孩子,也是个会逗趣的,是是,我是他皇祖母,你是他千方百计要求娶的太子妃,除了皇上,如今最近他的人,就是你我了。他即便怪,也没法子不是?”
花颜也大乐,“正是呢。”
周嬷嬷等侍候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这一番说笑,气氛更融洽了些。
太后与花颜又说了半晌闲话,太后问了临安地貌,又问了花家长辈一众人等,然后又说起了西南境地之事,这一聊,半日就过去了。
花颜捡能说的说了,说起西南境地时,每一句都称赞太子英明,手段厉害,如何收服了西南,让一众官员服服帖帖的,将太后听的心花怒放。
花颜知道她最喜欢听这个,教导云迟如此有本事,也有她的功劳,为之骄傲。
花颜若是当真哄起人来,是极会哄人的,话语说出来,会让人通体舒畅,不止太后眉开眼笑,就是宁和宫的宫女太监嬷嬷们也都人人带着笑。
小忠子和采青站在门口对看了一眼,齐齐暗暗想着,哪里还用得着殿下操心太后难为太子妃?照这样的情形,太后被太子妃哄了个团团转。
花颜觉得老人家其实最是好哄的,尤其是太后这种老人家,素来刚硬性子要强又身处在太后的位置,想必在她面前敢放肆与她说真心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