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很,可没缠着你打扰你。”
云迟更是气笑,的确她没缠着他打扰他,但是他缠着她了,而且至今没缠够。他揉揉眉心,妥协,“好,你说得对,待你离京,我就改正。”
花颜微笑,“是该改正,要给弟弟们做榜样呢。”
云迟好笑,拿她无法,揶揄地笑着说,“不止给弟弟们做榜样,还要给我们未来的孩子做榜样。”
花颜脸一红,一句话被他给噎住了下面的话。
五皇子新奇地看着二人斗嘴,暗想着四哥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么多年,皇室一众兄弟里,他算与云迟走的最近的兄弟,但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他。
十一皇子更是稀奇,他认识的云迟,也从没见过这样的。
云迟除了不管上面的三个兄长外,自他监国后,把下面的兄弟们都给管教了起来,以一对一的形势,比如他被认为是皇室里最皮最难管的皇子,将她交给了五皇子单独管他,其余的六皇子管十皇子和十二皇子,齐皇子管十三皇子和十四皇子,八皇子管九皇子和十五皇子,剩余的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还小,没断奶。
他日渐威仪,不止朝臣们对他又敬又怕,就是兄弟们对他也是又敬又怕。被他训一顿要伤心几天,被他夸一顿也要高兴几天。
但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