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其中一人说,“他犯了事儿,我们老爷有命,抓了收监候审。”
“你们老爷是哪个?他犯了什么事儿?”安十七问。
其中一人说,“我们老爷是兆原县守,公子还是别多问了,也别插手,对你没好处。”
那老者白着脸哆嗦地说,“我没犯事儿,没犯事儿……公子救我……”
安十七稳稳当当地拿着剑,冷眼看着这两名士兵,然后,又看向随后跟来的几十名士兵,其中一人三十多岁,路腮胡子,明显是头目。
那人领着人来到近前,打量了一眼安十七和花颜,在看到花颜脸时,不由得露出惊艳之色,暗想着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花颜此时一肚子怒火,脸色不好看,在这人看来时,凌厉地看了回去。她的眼睛素来清润明亮,鲜少有凌厉的时候,如今看到这些人上来就抓人,已经猜想到了一二,所以,目光便犹如利剑。
那三十多岁的头目乍然被花颜眼神一扫,似如一把尖刀刺破了他的眼睛,不由得心下一颤,赶紧移开了眼睛。
花颜冷冷地说,“这位老伯是从凤城前往京城投奔亲戚,人还没到兆原,我到想知道,怎么就犯了事儿?”
那人立即说,“姑娘还是别多管闲事。”
花颜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