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骇然,抖着身子抖着手拾起那些罪状,第一个就是他小舅子兆原县守姚德旺的认罪状,详细地陈述了他听从北地程家人的教唆,拦截入京流民之事。
他看罢,身子哆嗦地叩头,“太子殿下明鉴,臣对此事半丝不知,不曾想到他这个混账东西糊涂做出这等事情,是臣失察,太子殿下恕罪。”
云迟冷眼看着他,“你到底是真不知失察,还是知而纵容,本宫自然会查清楚。”
陈运磕头不敢抬起,“臣是真不知,殿下明察……”
云迟目光落在他头顶上,看着他匍匐在地,“本宫想知道,是谁给了他的胆子,单凭北地程家一个信使,便让他言听计从知法犯法,陈尚书在京这官做得威风,助长了姚德旺的狗胆?”
陈运身子顷刻如抖筛,“臣不曾……”
云迟打断他的话,冷声道,“即日起,你闭门思过。”
陈运心里“咯噔”一下子,但此时也不敢再出声多言,当初,他妻弟姚德旺的官是他保荐的,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儿,太子殿下没当堂罢免了他的官,已经算是格外仁厚了。他当即谢恩,“谢太子殿下,臣领旨。”
百官看着陈运当堂被停职闭门思过,心中都骇了骇,陈运毕竟是兵部尚书,正二品。云迟这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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