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动不动就哭,她还得抽出力气哄你,哪里是你去帮忙,明明是要去添麻烦。”
秋月跺脚,“公子这是埋汰我呢,这些年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她也没有嫌弃我麻烦,我也没有动不动就哭,多数时候,我都是能帮得上忙的。”
花灼瞧着她,眼睛用冰水敷过,没那么肿了,总算也没那么难看了,他依旧摇头,“如今她不比以前,你就乖乖地在我身边待着好了。”
秋月看着他,使用怀柔政策,“您就不担心小姐吗?”
“不担心!”花灼摇头,“能过得好时,她从不亏待自己,你也别担心了。”
秋月没了话,无奈地耷拉下肩膀。
花灼看着她蔫头蔫脑的模样,勾了勾嘴角,难得心情好了些,这些年,她跟在花颜身边,学了她许多东西,也学会了在他强硬时不敢对他反抗。
傍晚时,安一来见花灼,交给他一封信,“公子,少主给您的信?”
花灼“哦?”了一声,挑眉,“亲笔信?”
安一点头,“是亲笔信。”
花灼轻哼,“她只有大事儿找我时,才会亲笔给我写信,寻常时候,也只是派人传个话的事儿。我倒要看看,她如今又有什么大事儿了。”
安一笑了,站在一旁,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