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忘了怀王府,对怀王,还是有着父子之情的。
另外,北地苏家,与武威侯府本是一脉相承的一姓之家,干系更大得扯不开。
花颜放下暗报,对苏子斩说,“我本来是有一个计划,但因后来程子笑提了北地军权可能参与其中,我那个计划便不成了,你有什么想法?对北地军权一事怎么看?毕竟也有你武威侯府的兵权,打算从哪里入手?不妨先说说。”
苏子斩对她说,“你知道的,我自出生身体就带有寒症,所以,一直未理会兵权之事,毕竟,东南西北四境,都距离京城太远,武威侯府的兵权内里是个什么情况,我一概不知。”
花颜点头,“嗯,你因身体原因,不知也不奇怪。”
苏子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声说,“我收到你的回信后,没有给我父亲去信,他是他,我是我。五年前,我娘死后,我就没想过将来有朝一日继承侯府,而且,如今,我能继续好好地活着,也是打算回京后自立门户的。就算他不准,我在北地立了大功,上奏表以功请此事,皇上会准的。只要皇上准了,我父亲也没话说。”
花颜能够理解苏子斩一直以来对侯府的厌恶不喜,五年前他经历过什么,虽然无论是从旁人口中还是他自己口中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说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