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太子殿下的脾气,东宫的事儿,打听不出来,除非太子殿下乐意被人知道。
太后和皇帝派来的人很快就进了东宫,二人求见太子殿下,副管家自然不能拒了太后和皇上派来的人,立即去禀告了云迟。
云迟的手裹着,在给花颜写完信后,刚用蜡封起来,便听闻太后和皇上派人来问,点头说了一个字,“见。”
副管家连忙将那两名小太监带到了书房。
那二人给云迟磕头见礼,之后转达了太后和皇帝的意思,询问太子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也不怪皇帝和太后沉不住气,实在是云迟不轻易请御医到东宫。距离上一次,他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十分凶险,已过了一年。如今东宫人慌慌张张地再请御医,二人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
云迟伸出裹着的手,给两个小太监看了,寡淡地说,“回去秉父皇和皇祖母,就说本宫无事儿,不小心伤了手而已,御医看过了,养几日就好。”
那两个小太监仔细地看了云迟裹着的手,包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确实只有手伤了,观太子殿下面色平静,对伤手之事云淡风轻,其余再没看出受伤之处,点点头,恭敬地告退,回宫复命了。
皇帝和太后听闻云迟只是不小心伤了手,皆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