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说什么,见他神色疲惫,便让他去休息了。
程顾之的确没有精神应付程翔,听话地出了正堂屋,回了自己的院子。
程翔在程顾之离开后,对身边的人道,“去将程耀叫过来。”
身边人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程耀便匆匆来了正堂屋,见到程翔,见他面色沉重,便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儿?”
程翔对他道,“你可见过顾哥儿了?”
程耀点头,“见过了,他回来后,我便叫他去了书房。”
程翔问,“既然见过,你可发现他的不对劲?”
程耀皱眉道,“父亲说的是他一身狼狈地回来?”话落,他气怒道,“这个不孝子,他自作主张带了十车米粮去了凤城,结果什么用都没有,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当我问他可见到苏子斩了?他竟然指责我不问赈灾事儿,不关心百姓死活,只关心苏子斩。”
程翔听罢,叹了口气,“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是问你可发现他有心事儿?”
程耀脸色不好看,“他能有什么心事儿?我们程家派去凤城的大批暗卫杀手一个没回来,连苏子斩如今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整日里焦头烂额,他帮不上忙也就罢了,竟然还一副天真的脾性。尤其是他去了凤城一趟,不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