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顾之道,“临安花家过着寻常百姓人家的日子,不是高门大族,门楣也不高华,十分寻常。”
程翔颔首,感慨道,“临安花家可真是厉害啊,看起来寻常,实则不寻常啊。”
程顾之不再说话。
程翔又问,“临安花家如今何人主事?”
程顾之道,“据说是公子花灼,太子妃的哥哥。”
程翔看着他,“上次你去临安,没见到花灼?”
“未曾。”程顾之摇头,看着程翔,反问,“爷爷,您怎么突然关心起花家来了?”
程翔叹了口气,“我怀疑苏子斩有花家在北地的暗线相助。可是派出了风灵卫和花家暗卫,都没查到,便寻你问问,你觉得花家,有何厉害特殊之处?”
程顾之蹙眉,“花家一直安居临安,偏安一隅,虽年代久远,但未曾听说花家暗线埋在北地,否则以花家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北地加重税收之事,应该早就传到太子殿下耳中了。爷爷是不是想错花家了?”
程翔闻言一愣,“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话落,不禁怀疑,“难道我真想错了?”
程顾之道,“爷爷不妨再仔细想想,您是因为什么才觉得花家相助苏子斩?”
程翔琢磨着道,“我想到太后悔婚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