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回过神的小厮温声说,“听到了吗?夏泽让你实话实说,你就实话实说,是有人把他带走了。”
说完,她也不再逗留,足尖轻点,离开了初霞苑。
河清张口想喊公子,又捂住嘴,没有主张地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到底是听了夏泽的话,没声张,不过依照继王妃对小公子的在乎,他也不敢瞒着,否则一定会被她扒层皮再乱棍打死,他权衡再三,还是出了初霞苑,白着脸去见继王妃。
今日,怀王在继王妃处。
这些年,怀王虽娶了继王妃,但鲜少在继王妃处,也很少去府中侧妃侍妾处,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的院子里。
河清匆匆来到后,拉住一人,“劳烦禀告王妃一声,就说河清有急事儿求见。”
那人见了河清,立即问,“小郡王是不是身子又不大爽利了?”
河清含糊地说,“比这个严重。”
那人一听不敢耽搁,连忙进里面禀告。
继王妃正与怀王坐着说话,说的便是怀王府的未来,怀王一直不管怀王府中事儿,但她不能不管,因为她有儿子,他的儿子是怀王府的小郡王,是她的命根子。就算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夏泽的未来着想。
自从夏泽早产出生,身子骨一直不好,她操碎了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