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就是悬在头顶上的刀,只等着刀落下。
花颜将簪子重新地插回头上,将锁拿下,将大铁匣子又递回给了苏子斩,这些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由他这个云迟钦定的查办赈灾监察史先来过目。
苏子斩接过大铁匣子,缓缓地打开,里面摞着一摞又一摞的证据,且都被程子笑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每一叠为一摞,如藏书一般编着号,最上面的就是程家,有厚厚的一叠。
苏子斩随意地翻弄了一番,有二十多分,当属最上面的三分重量最厚重,是程家、苏家、怀王府。其余的或多或少都叠的整齐。
苏子斩当先拿起程家这一份罪证,面无表情地翻弄着,纸张每哗啦一下,程翔和程耀的脸便失一分血色。
程家走到如今这地步,外有五千兵马围困,内有花颜、苏子斩带来的暗卫高手,即便有府兵有些普通暗卫,但已然无多大用处,就如粘板上的鱼肉,回天无力,只能任之宰割。
反抗是死路一条,不反抗也没有好果子吃。
厚厚的一摞罪证,苏子斩翻弄了好一会儿,才看罢,随手递给花颜,同时冷笑,“程家可真是了不得啊,让我刮目相看。”
程翔嘴角动了动,闭上了眼睛。
程耀心里斗成一团,想说什么,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