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吧?”
秋月咬着唇瓣抬起头,慢慢地点了点头,心中有欣喜,有感动,还有舍不得,更有恨不得插翅去北地的想法。总之,结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此时看起来很是生动美丽。
花灼摸摸她的脸说,“以后不叫秋月了。”
秋月呐呐地问,“那我叫什么?”
花灼笑起来,“夏缘,本就是你的名字。如今北地已没了怀王府,你父亲已成了普通人,自然再不必顾忌周折了,你回家认祖归宗,我也好有朝一日登门去提亲。”
秋月恍惚了一下,这个名字她有多久没有用了,当年还是小姐说,怀王满天下在找她,若是她不改名字,出了桃花谷,估计很快就会被找到。那时,正是秋日,月挂中天,于是,她仰头,随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秋月,她叫了十多年。
她点了一下头,“听公子的。”
花灼扬起眉梢,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本公子可不缺丫鬟。”
秋月顿时明白了,扭过身,有些别捏地喊,“花灼。”
花灼一本正经地点头,微笑地颔首,“夏缘。”
春夏之花,灼灼有缘,搁在一起,透着岁月静好的韵味。
花灼没对夏缘说的是,当初花颜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给她卜了一卦,卜完卦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