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一拍桌子,直呼其名,“花灼,你再这么欺负人,我就不喜欢你了。”
花灼一愣。
秋月眼睛红红地大大地瞪着他,自从她输给花颜被她骗着跟在她身边,虽然花颜待她情同姐妹,但她十分重诺,说给她做婢女就给她做婢女,一直以奴婢自居,从小到大,都称呼花颜为小姐,花灼为公子,哪怕心里喜欢花灼,也从没喊过一次他的名字,花灼时常欺负她,即便她被欺负的跳脚过不理他,也未曾这般像今日这样拍过桌子气愤地表态。
秋月见花灼看着她发愣,气愤更是压制不住,“早在我离开小姐之日,我们当初的约定就解除了。我一无卖身契,二是自由身,花灼我告诉你,我要回家,不跟着你了。”说完,她转身气冲冲地就向外走。
她一直没打算回家,她的家早就被她弃了,但是知道花颜在北地,对付北地各大世家,她怕他父亲从中作梗,便写了一封信送去北地给她父亲,她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派人找她,所以,以信牵引她父亲心神。
她本来也要写一封信给花颜,但是花灼不让,她只能忍了。
后来,她听闻花颜对北地的处置,她父亲没参与,心下松了一口气,花颜数日前来信给她,花灼难得好心才给她看信,花颜信中说她弟弟夏泽是个可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