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披,便飞身上马去了云迟下榻的那处农庄见云迟。
云迟刚沐浴换衣,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见苏子斩匆匆而来。
苏子斩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花颜怎样了?可还好?你如今回京了,想必她还好。”
云迟见他一身风雪,衣裳虽厚,但没穿披风,想必寒风已打透了衣服,他吩咐小忠子,“吩咐厨房,给他熬一碗姜汤来。”
小忠子应是,立即去了。
苏子斩盯着云迟,“快说。”
云迟知他关心花颜,也不隐瞒,示意他坐下身,将花颜身体状况与他简单地说了说,他虽说的简单,但苏子斩还是从他只言片语中听出了惊险,他安静地听着,待云迟说完后,他沉默不语。
云迟看着苏子斩,眉目昏暗,“她是为了我才受伤至此,是本宫无能。”
“他的确是为了你。”苏子斩抬头看着他,说完这一句话,他忽而一笑,“不过,这也是你的福气,她如今鬼门关走了一遭,想必心结已解开了不少。”
云迟颔首,“她将魂咒之事告诉我了。”
苏子斩眯了一下眼睛,挑眉,“如今你既然知道了,那么,你以为你该如何?”
“与她同生共死,生死不弃。”云迟一字一句地道。
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