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风寒一直还未祛除,若是再加重了,太子妃知道该担心了。”时,云迟才折返回了房间。
小忠子松了一口气,想着自从跟太子妃告状后,再劝殿下保重身体果然管用了。
云迟回到了房间,小忠子立即给他倒了一盏热茶,“殿下,您暖暖手。”
云迟端着热茶点点头,说,“本宫又想花颜了,不知她可还好。”
“太子妃一定很好,有花灼公子在,神医天不绝在,还有少夫人在,您就放心吧!”小忠子立即说。
云迟道,“本宫就是不能放心。”
小忠子无奈,想着殿下对于太子妃,显然是不在他身边无论谁照看太子妃都不能让他放心,他也无话可说,只能劝道,“殿下,天色已深了,您赶快休息吧!”
云迟叹了口气,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小忠子见云迟上床歇着,松了一口气。
是夜,南楚京城依旧一片平静,雪花打了几家燃着的灯火,在雪中,灯火明明灭灭。
第二日,云迟早早地起了,虽只歇了两个时辰,但他精神极好。
他起身后,对小忠子吩咐,“传话出去,今日早朝,本宫临朝。”
小忠子应是,立即将话传出了东宫。
文武百官们已歇朝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