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一手轻叩着桌面,闻言懒洋洋地笑,“是吗?很像?”
“嗯,有几分像,只要熟悉的人,都不难看出来。”陆之凌肯定地点头。
苏子斩忽然笑的很欢畅,“这样最好,以前她刚踏入京城,在顺方赌坊破赌局时,我便觉得她特别的很,天下女子,怕是只她一人。后来随她离京去了桃花谷,再之后解了寒症去北地,只有她想做的事儿,一行一止,没有她委屈自己的时候。与她相处时日长了,便学了她几分随性,果然自在的很。”
陆之凌诚然地点头,“嗯,你这样看起来果然比以前冷冰冰的样子舒服多了。”
苏子斩淡笑,“我以前想不开,总钻牛角尖,凡事喜欢走极端,后来从花颜身上明白,人生一世,自当怎么自在怎么来,在自在中坚定不移的走每一步路。”
陆之凌感慨,“南楚山河志,有朝一日,会记她一大功。”
牧禾带着人端来了晚膳,抱了两坛酒来,放在了苏子斩和陆之凌面前一人一坛。
陆之凌闻到酒香,打开瓶塞,直接将大坛拎起来,豪爽地说,“来,为我们将来都在南楚山河志名垂青史。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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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2018就要过去了,这一年,风雨无阻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