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因你的心魔,你一直尘封着,他不敢给你动,早就从你手里抢走了。”
花颜好笑。
这时,外面有人送来了火盆,夏缘连忙收了《社稷论策》起身将火盆拿了进来,摆放在了地上,又拿出了火石,递给花颜。
花颜打开火石,点着了那半卷画卷,看着火苗一点点从底部燃烧起来,她慢慢地扔进了火盆里,同时对夏缘道,“我昔日的那些字帖呢?都拿来,一并烧了。”
夏缘摇头,“都被子斩公子收起来了,不知收去了哪里。”
花颜笑了笑,“那就罢了,给他吧。”话落,站起了身。
夏缘也跟着站起了身。
花颜走到桌前,看着摆放在桌案上的古琴,已被擦干净了血迹,十分的洁净,想必是苏子斩的手笔,他是真真正正地让这里干净无一尘,也只有他,敢动她的东西,毫不客气地骂醒她。
她坐下身,伸手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从指间流动滑出。
夏缘立在花颜身旁,从小跟着花颜后,她不能碰琴棋画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她此时依旧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奏不完一曲就呕血昏迷不醒。
就在夏缘从头到尾的紧张中,花颜奏完了一曲完整的《高山流水》,长久不能碰琴,她也未见生疏,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