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躺在床上,在他解了外衣后,对他伸出手,抱住了他胳膊。
云迟低头看着她,眸光莹润,用微低的声音说,“不准胡闹,你的身体不好,要节制。”
花颜无奈地看着云迟,她还没说什么呢,他怎么就将她堵回来了,只能松了手,又气又笑地说,“总是节制,孩子从哪里来?”
云迟失笑,伸手点了点她眉心,“我们大婚后,每日在一起,机会多的是。你如今尚还虚弱,不准缠我,免得我克制不住。”
花颜无言,摊摊手,“好吧,听你的,听你的。”
云迟微笑,“我请天不绝过来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吧!昨日都把过脉了。”花颜嘟起嘴,“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的不是把脉,是做些风花雪月的事儿。”
云迟气笑,“不准挑逗我,我还是不放心你的身体。”
花颜扁了扁嘴角,“好吧。”
云迟对外吩咐,“小忠子,去请天不绝来给太子妃把脉。”
小忠子背着小狐狸刚迈进门槛,便听到了太子殿下的吩咐,他立马应是,动了动臂,小声对背后说,“小祖宗哎,快下来吧,到家了。”
小狐狸已睡着了,自然不会应答他。
采青小声说,“它大约是玩累了,睡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