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了,对她微笑,凑近她耳边,揶揄地道,“别紧张,父皇还是那个父皇。”
花颜忍不住笑了,嗔了云迟一眼,跟着他上前给皇帝见礼。
皇帝高兴,瞅着云迟和花颜,二人都是大红的衣服,喜庆得很,也般配得很。他欣慰地笑着点头,有人端了茶来,递给花颜,花颜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拱手递上茶,喊了一声,“父皇。”
皇帝心下畅快,连说了三个“好”字,接过茶,一饮而尽,之后,吩咐李公公,“小李子,将朕和皇后给太子妃的礼拿来。”
李公公应了一声是,连忙端着托盘过来,躬身递给花颜。
花颜低头瞅了一眼,托盘里盛的是皇后的凤印,还有一支皇室暗卫的令牌,以及两叠礼单,密密麻麻地写着礼物的名字,隐约下面还压着一叠地契。她扭头看向云迟。
云迟立在一旁,没说话。
花颜抬眼又看向皇帝,小声说,“父皇和母后给的礼太重了。”
皇帝摆手,“不重,皇后的嫁妆是一早就说好,待太子大婚,给儿媳妇儿的敬茶礼。”话落,他心伤地说,“可惜,她去的早,不能看到她的儿媳妇儿。她若是在,一定更喜欢你。”
花颜点点头,“母后不在了,但儿媳妇儿的茶也不能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