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凡吧?”梅老爷子没有梅老夫人好糊弄,“你当我老了,随口应付糊弄我是不是?”
苏子斩扬了扬眉,对于梅老爷子的识货不置可否。
梅老爷子也不与他计较,“梅府是忠于南楚江山,忠于南楚皇室的,想必太子殿下也知道,所以,才敢用延儿和毓儿。至于你来打探什么,外祖父也不瞒你,我是知道些事情,但到底是不是你们要的,就不清楚了。”
苏子斩看着他,“外祖父请说。”
梅老爷子道,“有三桩事儿,一桩是当年有人要杀你大姨母,用了南疆的寒虫蛊,你母亲为你大姨母挡了,后来,我查出,那个人是岭南王妃,岭南王妃是赵宰辅的妹妹;一桩是你母亲前往南疆,南疆王看上了她,想把她留在南疆,你父亲用了传家之宝换,能被南疆王看中的传家之宝,说是能够温养人也能温养蛊虫的古玉,回来后,你父亲被你祖父在祠堂罚跪七日;第三桩是当年你与太子殿下一起中毒,你大姨母将药一分为二给了你们二人,背后那下毒之人,也是岭南王妃。”
苏子斩看着梅老爷子,“岭南王妃?一个在岭南王府默默无闻,被妾室骑在头上的岭南王妃?”
梅老爷子道,“正是她,她喜欢当今皇上。当年是皇上和梅府、武威候府联手查出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