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退了下去。
云迟解了花颜的外衣,将她慢慢地放进了浴桶里,浴桶很大,花颜一个人进去很宽敞,她微仰着脸,看着站在浴桶边的云迟,他似有挣扎和犹豫,花颜索性趴在桶边弯着嘴角笑,揶揄道,“怎样?太子殿下,又后悔了?”
云迟看着她,微抿着嘴角,半晌,慢慢地解了外衣,进了浴桶里。
他刚进去,花颜便缠上了他。
床笫之事,花颜素来放得开,如今因为怀孕,到底不敢太过胡闹,所以,她所谓的缠,也就是极尽能事地挑逗云迟,让他还没挨着那销魂乡,便已交代在了她的手中。
花颜在他耳边低笑,“看,云迟,你果真想死我了呢,你没说谎。”
云迟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情动,情潮如海淹没他,让他挤出的声音都带着低低的靡哑,“去床上,看我饶不了你。”
花颜笑,顺从地点头,“我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饶不了我,我都依了你。”
云迟咬着牙,抱起花颜,出了浴桶,回了房间。
哪怕云迟没有花颜看的春宫图多,但男人天生对床笫之事无师自通,更何况云迟本就聪明,所以,他想在花颜身上找回场子,自然也是极尽厉害。
花颜最喜欢看云迟因她的挑逗隐忍难受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