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和她的孩子,她欢喜之余也是爱若至宝,她有多爱花灼,就有多爱多欢喜这个孩子,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学医,所以,知道多思多虑损伤胎气,所以,点点头,“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太祖母放心。”话落,又对花灼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每日都陪着我午睡。”
花灼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乖,去吧。”
夏缘脸又红了红,当着长辈们的面,她没有花灼脸皮厚,扭头不好意思地回了花灼轩歇着了。
因夏缘怀孕,花灼选了一个嬷嬷进了花灼轩侍候,在他不在时时刻陪着夏缘,那嬷嬷细心谨慎,见夏缘出门,连忙陪着她一道走了。
花灼在夏缘离开后,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收了,清喊,“安一。”
“公子。”安一从外面走了进来。
花灼抿唇,吩咐,“去查查,京中进来出了何大事儿?”
安一应是,立即去了。
太祖母也收了笑意,看着花灼,“灼儿,你刚刚卜算出了什么大事儿?”
花灼道,“没卜算出什么大事儿,只是刚刚起卦时,虽不落卦,不显卦象,但隐隐觉得与妹妹有关。”
太祖母脸色凝重,“与颜丫头有关,那可不太好,她如今是有双身子的人,可禁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