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怀玉帝当年没死?所以,那副空棺木在太子殿下找去后梁皇室陵寝在少主被关进陵寝之前就是空的?
若是这样,对少主来说,实在不敢想象。
花灼点点头,也不再隐瞒,对二人将从花家祖父那里知道的事情,以及这两日他做的事情简略地说了。
他虽说的简单,但夏缘和安十七听的心惊肉跳,夏缘憋着气,若非花灼拍她后背,她几乎喘不上来。安十七自诩这些年跟着花颜见识了不少,但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儿,一时间,他也跟着夏缘一样,憋气了半晌,几乎憋死。
夏缘的手都是抖的,伸手抓住了花灼的手,抖着声问她,“怎么会这样?花颜若是知道,该怎么办啊?”
花灼没法回答夏缘,只轻轻拍着她后背,温声道,“别激动,对胎儿不好。”话落,补充,“你该这样想,是苏子斩,总比是别人强,至少,他不会害妹妹。”
夏缘失了声。
安十七手也抖了一阵,除了夏缘,安字辈的公子里,唯安十六和安十七最是情分深厚,如今乍然听闻了这样的事儿,他也难受的要死。
一方是自己飞蛾扑火爱了一辈的人,这辈子有些心思,打算择选为婿,但因为其性命,为救他,放弃了,却不想阴差阳错,那人还是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