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动了动。于是,他猛地掀开被子,看到她的手放在了小腹上,呈护卫状。
统领冷笑,“既然怕,就给我滚起来。”
花颜睡着不动。
统领对外面喊,“来人,端一碗打胎药来!”
玉漱本就守在门外,自然听到了统领的话,她心里惊了个透心凉,但还是干脆地应声,“是。”
统领催促,“动作快点儿。”
玉漱又应了一声,再不敢耽搁,立即去了。
这农庄本就有药库,也有大夫,玉漱找到大夫,说了主子的吩咐,大夫立即开了一副打胎药的方子,玉漱拿着药方子连忙去药方里取药。
闫军师得了消息,心里高兴,“无论如何,她怀着的胎早就该给落了,本就不该留着。”话落,对晋安道,“这是好事儿。”
晋安却没有闫军师这样高兴,冷木地说,“若是统领想落她的胎,但分动动手指头,就落了,哪里会用到打胎药这么费事儿?军师你怕是高兴的太早了。”
闫军师一怔,面上的高兴之色顿时没了,“说得也是。”话落,揣测,“那统领如今是什么意思?”
晋安摇摇头。
闫军师叹了口气。
玉漱动作很快,将打胎药熬了一会儿,觉得有了药效,便立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