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子正侍候在一旁,见了面色大变,“殿下,您怎么了?”
云迟伸手捂住心口,只觉得这疼痛从心口处蔓延至四肢百骸,钻心入骨,他一时白着脸说不出话来。
小忠子吓死了,立即对外喊,“快,来人,去喊神医!”
云影立即冲了进来,看了一眼云迟,面色大变,连忙去了。
不多时,天不绝匆匆而来,见到云迟白着脸捂着心口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给他把脉。须臾,他眉头皱起,“奇怪啊!”
小忠子立即问,“什么奇怪?”
天不绝看着云迟,“殿下,你是怎么个疼法?”
云迟摇摇头,这种感觉他说不出来,但是又觉得十分熟悉,统共有过两次,第一次是花颜在北地出事儿,一次是花颜在从北地回到临安之后出事儿进入云山禁地之前,他捂着心口,脸色更白了。
天不绝见云迟不说话,皱眉道,“我诊殿下脉象,气血翻涌,奔流逆行,心绪十分不平,内腹伤势极重。但虽是如此,但却流于表象,又不像是殿下脉象……”
云迟身子晃了晃,喃喃地说,“一定是花颜……是她……”
天不绝恍然想起,太子殿下与花颜感同身受,她每逢出事儿,他都能察觉。他看着云迟的模样,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