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前去吧!小心些。我就不在这里动手了,只要我两日后对她放行,想必她一定有所松懈,觉得已糊弄过了我,万事大吉了,殊不知,你在下一个城池等着她。”
“正是这个道理。”梅舒毓摩拳擦掌,十分期待与叶兰盈交手。在他看来,他可没拿这个女人当女人,是当对手了。
当下,兄弟二人定好了计谋,梅舒毓出了城,与祝公商议一番,祝公也觉得梅舒毓此计可行,于是,二人带着十万兵马提前去了鹭湾城守株待兔。
梅舒延这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睡了一个安稳觉。
一晃两日,叶兰盈带着人在县守府衙好吃好喝好睡,见每日里梅舒延除了处理完公务,便一本正经地盯着她布匹的估价赔偿,她无语的同时,又觉得这男人也有千百形态,而这梅舒延,莫不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不会变通!
她早先还怀疑,他是知道了什么,如今一看,他就是一根筋。
于是,两日后,当这二十车布匹不同程度的受损估价赔偿计算出了结果,梅舒延便干脆地拿出了银子交给叶兰盈,“姑娘一路好走,主意安全。”
叶兰盈望着他笑,“大人一定要对属下好好调教一番,动手彻查别太粗鲁了,下次我再途径兆原县,可不想再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