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这就去。”
梅舒延又吩咐,“墨竹,你也跟着去,协助祝公拿了人,然后,陪着祝公先一步去兆原县,帮大哥清理内鬼,顺着线查,将不干净的东西一窝都端了。”话落,又道,“告诉我大哥,别心慈手软,出卖主子的,凌迟他都是轻的。”
墨竹应是。
很快,祝公点齐了两万兵马,由一名副将领兵,墨竹跟随,离开了鹭湾城。
因为人太多,囚车不够,县守冒着汗来请示梅舒毓,问该怎么办?是否能先将人押入天牢,然后容缓几日,做好囚车,再押送进京?
梅舒毓扫了一眼生擒的上百人,他哪里能够等上几日?为了这么些不知名姓为非作歹为虎作伥的东西,还不值得他等,京中还等着他回去镇守呢。
于是,他果断地冷酷无情地说,“这些人,都牵扯了私造兵器的谋反之罪,都带进京城,也难逃一死。在哪里杀都是杀。除了这小娘们外,其余人,都杀了好了。”
县守骇然地看着他,“这……将军,一般都是秋后问斩……”
梅舒毓眉头一竖,“这等乱臣贼子,还容得到秋后?说不定回去就斩杀了。”话落,他冷哼一声,“本将军说斩就斩。来人,将这些人绑了游街一圈,然后,都给小爷砍了。”
县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