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上了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宋小染顿时觉得那股冷风直往麻袋内钻。
“老大,你说他真能给咱五百万?”
宋小染听到其中一人说着。
“那还用假?你知道这娘们是谁?她就是前段时间闻名一时的仁信ceo的女人,你想,仁信啊,银行啊,能没钱?”前座上的男人说着。
“那倒也是,不过,这种事始终还是要犯法的,万一被查到……”
“呸,查到也不怕,反正我们车上都是货,一口否定不知道这事就够了。”那人边说,边启动了车子。
“唉老大,要不要解开袋子瞧瞧啊,万一给闷死怎么办?”另一人的声音传至清尘耳内。
车子已启动,正徐徐驶出去,清尘听到他们说,忙闭上眼睛,装上仍在睡觉的样子。
“是啊老大,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会不会……”刚才那人的声音,也试探着说出口。
那老大可能也察觉到不对劲,忙也开口道:“解开看看。”
于是,两人过来,七手八脚解着,把麻袋从她身上脱了下去。
然后,清尘觉得眼前似乎亮堂了些,但因为眼睛上绑着黑布,看出去仍一片昏暗。
有气味的手探在她的鼻息间,她忙均匀呼吸。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