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都是树,尤其是杏树根大也深,吸取了地下过多的水分,那庄稼种下去,就年年亏本,有时候连籽种都白白扔在了里面。
这些年,我作为族长,一直在想办法,想让族人多一点收入。
经过这些年的连滚带爬,也没有弄出个门路,年年看着族人流汗却没有收成,我这个族长心里扎。
前年,好不容易种了点那东西实验了一下,觉得长势不错,年底也有收入。
去年我就让族人以土地入股,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族人。”
尚云说道:
“李族长,你口口声声为了族人,可我觉得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我来李家庄,总共去了三户,两户住在破窑洞,偏偏你住在这么豪华的一个大宅院。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族人,就应该让族人和你有一样的住所,这是最起码的底线。”
李刀子说道:
“我把钱都花在了收拾房子上,我给他们钱,他们舍不得花,也怪不得我。你问问我九弟,看我给他的钱,都那里去了?他完整无损放在了银行。你说说,这能怪我吗?”
老爷爷说道:“大哥,我总觉得那钱花不得,没有敢花。既然尚云这个娃娃说了,我那钱,就上交了,这贫穷也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