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暴利。”邓支书说着,一大群人听着。
有人问:“邓支书,那山东离我们这里最少也有两三千里路,人家在祖国的东边,我们在祖国的西边,那小尾寒羊调回来能适应吗?”
邓支书说道:
“我们西北的人经常去东边打工,不是这样适应着。
羊和人也就一个理,有啥不适应的,大不了拉两天肚子,吃两片土霉素就好了。
再说,都是在同一片天空下,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
现在北方的姑娘经常嫁给南方的小伙子,非洲的姑娘爱上了我国的小伙子,照样生儿育女过日子着。”
有人问道:“邓支书,听说人家圈养羊,我们山大沟深,经常是赶出山去放羊,这小尾寒羊不知道赶出山吃不吃草。”
邓支书大笑道:“你们呀,也就想得太多了,羊是吃草的动物,当然赶出山会吃草。”
众人连连点头,邓支书经过他身边时,对他说道:
“尚主任,听说你在外面也办公司,也算个干大事的,怎么在扶贫贷款养羊这件事上就想不开,难道是老黄在前面挡着你,你这个村主任伸不开手脚。”
他笑了笑,说道:“我也就刚上来,没有工作经验,与黄支书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