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下绝世的诗行……”
和诗人陈年喜一样,他们这些矿工每天都过着和雷管、炸药、机器、死神纠缠的生活,死神常常擦肩而过,只不过他们许多人都不会写诗歌。
静下来时,他会念陈年喜的诗歌:“我不大敢看自己的生活它坚硬铉黑有风镐的锐角石头碰一碰就会流血。”
陈麦义说,他们所在的矿井,“高不过一米八,宽不过一米五,而深度常达千米万米,内部布满了子洞、天井、斜井、空釆场,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在几千米深的地下工作,温度常常达到近50℃,工人们经常一丝不挂,即使这样,还热得受不了,只能不停地喝水。
一个班下来经常要喝掉10公斤凉水。自始至终,他们的身上,都大汗如水泼。
他也做过巷道爆破,在洞穴深处打过眼放过炮、炸裂过岩石。
这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之一,与雷管、炸药整日纠缠在一起,但工资比普通工种高四五倍。
他就是奔着钱去干那世界上最危险活的,有时候他想也许他就根本活不到明天。
每次和家里人通话,他都把那一刻当做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活着,经他手使用的炸药雷管大概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