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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发现那是一只银色的手,五个指头宛如五根水银柱。
我感到一股股冰凉凉的东西从我腿上伤口处流进了全身,没有一点疼痛,很舒服的感觉,宛如快要枯死的禾苗正在贪婪地吮吸着甘露。
这是不是一个温柔的陷阱,我想起来了温水煮青蛙的故事,我就是那个青蛙,不想跳离。
好舒服的感觉,迅速传遍了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包括我发丝里面的数万细胞。
“你说你怎么就如此不小心!”姑娘用水一样的目光打量着我,用柔弱的声音对我说。
我想张口说话,却发现我根本张不开嘴,我的声音在我的肚子不停地回荡,宛如往常我冲着山谷喊人时,我的声音在山谷回荡一样。
这个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开口说话。
虽然我是办倾听服务的,我每天晚上总会坚持用两个小时去听别人去说。
我也许就是一个清洁工,每天晚上八点我都会打开我的账户,来到倾听服务平台,把我的客人心里的垃圾收集起来,运到我的倾听服务平台,然后进行填埋。
可现在我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够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能听我去说。那个人,最好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我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