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一个年龄,也就高中文化程度,我把公司交给她后,她管理的井井有条,比我在时还要好。我相信把羊场交给你,你也一样会干好的。”
李鱼儿一边生火,一边说道:“云,你知道这个胡云儿是谁吗?”
尚云说道:“胡云儿当然就是胡云儿。”
李鱼儿笑了笑,说道:“你觉得这个胡云儿特别像谁?”
尚云想了想,说道:“特别像胡雨儿。”
李鱼儿说道:“这就对了,胡雨儿有一个妹妹失踪了,你一定有影响吧。”
尚云说道:“鱼儿,你说的是那个胡雪儿吧,去年秋天,我在村集市上看见她疯疯癫癫的,把她送到医院,陪了她几天,还给她前前后后垫支了一万五千块钱住院费,后来她出院了,也就没有了信息。”
李鱼儿说道:“云,你觉得胡云儿像胡雪儿吗?”
尚云想了想,说道:“去年,我在医院看见的胡雪儿神情恍惚,昏迷不醒,目光呆滞,脸上没有一点生气,可那脸蛋还是挺像胡云儿的。”
李鱼儿看着锅底的枯树枝已经烧旺,慢慢冒起了火焰,洗了双手,开始和面。
李鱼儿说道:“云,你给九九红服务总公司招聘员工时,难道没有看胡云儿的个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