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的,退钱!”
尚云抬高了一下嗓门,说道:“都不要吵了!”
大家恢复了平静,望着尚云。
尚云说道:
“古历初一我以一个平方米3800元的低价把楼房销售给你们,心里想着如果你们那家有小伙子先结婚,就可以住楼房了,姑娘也不会以小伙子没有楼房而卡住不结婚了。
至于其它的投资人虽然住不上楼房,但可以从住楼房的那个人手里拿到分红,我想这对大家都好。
即使大家不想在楼房里面住,租给别人也可以分红。即使大家不愿意租出去,等着涨价出售也能见来钱。
大家那天也见了,许多人挤着要三楼,我却以一个平方米低于700元价格给大家订好,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说到底,我看见大家贫穷,真的想拉大家一把。可现在,今天是初六,相隔才五天,我3800元卖给你们的房子,你们反过来要卖给我4500元,我真的心寒呀!
房子属于你们了,现在只会赚钱不会贴钱,我想我对得起你们,你们想卖给谁,想以多少钱卖给谁,那是你们的事。
请你们回去,不要干扰村上的工作。”
马经理从地上站起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