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活下去,反而不想死了。
尚云出了一万五千块钱垫支了她的住院费,救了她的躯壳,尚云让她担任九九红服务总公司的副经理,一次又一次的鼓励,救了她的灵魂。
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她留恋不舍的人,那只有尚云。
母亲麻木不仁,纵容继父程加减欺负她。父亲为了给她们姊妹三个弄学费,累死在了石头崖上。
父亲常年累月在石头崖上用铁锤一锤接着一捶剥离石头,靠卖石磨子、石槽赚钱。
父亲白天轮着铁锤叮当叮当个不停,晚上就睡在自己亲手挖出来的石洞里,三餐自理,一个月偶尔回一两次家,回来后也不过夜,匆匆离开。
父亲住的那个石洞是非常冰冷冰冷的,她曾经跑去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便感冒了。
前些年,没有电,父亲的石磨子卖得快,家里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乃村里的富裕户,母亲对父亲也好。
自从村上通了电以后,村里人磨面便拉到村部街道的磨坊去磨,那电磨子磨面快,虽然出点钱,但能够节约劳动时间,人们都乐于用电磨子磨面。
人们不用石磨子了,父亲便靠着卖羊、牛、猪吃食的石槽卖钱,可石槽笨重,人们也不怎么愿意买,父亲的生意越来越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