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把养殖场办大,想让更多的尚家河村民在羊场打工,想用羊粪壮尚家河村新修的地……”
“尚厂长,赵书记和曹县长想到尚家河村是全省的深度贫困第一村,便答应了你,把养殖场从原来计划的一百多亩扩大到二百多亩,从二百多亩扩大到现在的三百多亩……”
“关于把全县的扶贫车间放在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上常委会议时,几个常委提出了异议,是赵书记和曹县长说服了他们,最后大家才同意把扶贫车间放到了你们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的。”
“赵书记和曹县长说,尚云那孩子,是人才,不到一月把全市无人问津的酸枣仁变成了钱,富了自己,也富了村民,把扶贫车间交给他,我们放心。”
“尚厂长,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你对得住赵书记和曹县长吗?”
“吴秘书……”尚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赵书记和曹县长确实对他很好,没有一点架子,和他们说话,尚云没有一点压力。
“尚云同志,关于你要辞去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的这个事,我做不了住,你要辞职的话,你亲自给曹县长和赵书记说去。”
“谢谢吴秘书……知道了……谢谢。”
挂了吴秘书的电话,尚云通过后视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