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拉的黑山羊在土雾中变成了土色山羊,三轮车司机变成了土人。
“如此拉羊,一定会把羊呛出病来,慕乡长,我让你通知工程队洒一些水,怎么还没洒水?”坐在小轿车里面的周书记问慕乡长。
慕乡长说道:“昨天刚洒了一些水,太阳毒,经过一晚上,全部蒸发了。”
周书记说道:“赶紧通知工程队还有乡政府的洒水车,一起上,一定要把这路上的尘土压下去。”
慕乡长开始打电话通知,电话那天传来了一个声音:“路程那么长,洒水顶个什么用,前面洒水,后面太阳晒干了,还不如不洒水。”
慕乡长说道:“洒点水,起码把尘土压一压,如果把羊只冒出问题来,你们工队和我们谁也担负不起这个责任。李队,究竟是水值钱还是羊值钱?”
对方没有了话,慕乡长挂了电话,开始给乡政府的老王打电话,让他把乡政府的水车开上,赶紧往尚家河村走。
连续两个月没有有效降雨,大秋庄稼在生死之间挣扎着,山里的许多野草已经枯黄。
沿路许多小河已经断流,许多村民拉着驴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着,在寻找着新的水源驮水。
山里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多羊出山了,但依然稀稀落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