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引回来了一个帅哥,衣服笔挺,没有一点土,鼻梁高高如鹰鼻子,眼睛高度近视。
通往我家的土路已经修宽,帅哥开着一辆我叫不上名字的车拉着大姐上的山。
来到我的院子,帅哥望着土窑洞,不敢往进走。帅哥害怕弓子形的土窑洞塌了着。
尽管大姐解释道,不用怕,山里人都钻在土窑洞,只是最近十来年才有了砖瓦房,但帅哥就是不敢进去。
帅哥说的话,母亲和父亲听不懂,需要大姐进行翻译。
父亲偷偷对母亲说,桃子引回来的是不是一个洋人?
母亲说,不是的,听桃子说是沿海的,出了门,就能够看见海水。
父亲担忧道,看起来,不会给咱们给彩礼钱了。
母亲说,还彩礼钱个辣子把把,人家养女子都能见钱,见不了几十万也能见个八九万,咱们那三个女子,提起我要彩礼钱,脸扯得比镰刀还长。
父亲说,哎,亲生的都念了太多的书,一个个飞了,却留下了一个抱养来的,想起来心里还是不实腾。
母亲说,你这个破嘴,小心叫狗牙子听到。
虽然父亲和母亲在驴窑低声说着话,但路过的我还是听到了。我大惊,难道我不是父亲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