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了,都少说点。桃子,回去烧锅,我还要给鸡拔毛。”
“妈,我走了,我讨厌死了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姐拉着帅哥的手,进了车,一溜烟不见了。
父亲坐在土院里,呆呆地望着连绵起伏的群山。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对着大山思考,他的世界里只有不停地干活,这一次父亲对着大山开始了思考。
母亲喊道:“他大,这水都凉了,鸡毛还没有拔完,你坐在院子里发什么呆,进来烧水来。”
父亲说道:“烧什么水,你看看我们辛辛苦苦拿钱供出来的女子,都成了什么样子,我们起早贪黑,这是把人亏了。”
母亲说道:“桃子也就是一个犟板筋,认定的事,她就一个死理,你和她计较什么。”
父亲说道:“她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母亲说道:“她已经大了,我们总不能罩着她,她想和谁来往就来往去,你就不要管了。”
父亲说道:“这些娃娃,个个都叫你惯得不成了样子!”
母亲来了气,说道:“他们就是我惯的,他们那里不如人了?就一个对象呀,是福她享受去,是火坑她跳去,用得着你这样指责我吗?”
父亲见母亲来了气,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