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想让你卖羊粪。”
“啊!”李鱼儿翻身坐起,盯着尚云的脸,说道,“云,你不会开玩笑吧?”
尚云笑了笑,说道:“十天前,养殖场和肥料公司签订了三个月的羊粪收购合同,可前天肥料公司说价格太贵,已经交了违约金,废除了合同。”
“云,养殖场的人员编制由县政府定,销售羊粪有编制吗?”
“对销售羊粪,县政府没有给人员编制,在分红中也没有把羊粪算进去,我想在这些羊粪上做一篇大文章。”
“谁会要羊粪呀,现在油价上涨厉害,养殖场地理位置偏僻,运到地方上成本比尿素价格还要高,没有人会要的。”
“不见的,我这羊粪一定要卖出比尿素还贵的价格?”
“云,怎么去卖?”
“我准备在直播时卖羊粪,一斤六元钱,除过成本费,一斤见三元左右。”
“那么贵,你卖给谁?”
“卖给城里人。”
“云,你笑死我了,羊粪那么臭,城里人要羊粪干吗?难道要闻羊粪的臭味吗?”
“鱼儿,城里人喜欢养花,化学肥料是不适应养花的,而羊粪意义非凡,特别适应做花的肥料。”
“即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