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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
他喊叫出了声,滚落的泪珠湿润了她的吻。
他的手在空中乱挥着,像在努力抓着什么东西,却没有抓到。
她紧紧地抓住他在半空中乱舞的手,他重新变得安静,不再胡说,重新发出了沉闷的鼾声。
她望着他的脸蛋,这是一张饱尽沧桑的脸。
其实,她昨天并没有把话说完,父亲曾经对她说过,关于他的身世有好几个版本,昨天只是一个版本。
父亲说,庄大夫也许就是撒谎,狗牙子可能是一个狼孩。
父亲说,曾经有一头母狼引着一个毛孩子和四个小狼在山里乱跑,许多人都看见过。
政府不准打狼,那母狼也就不害怕人,经常引着小狼和毛孩子翻山越岭,毛孩子和母狼关系好,经常蜷缩在母狼的怀里睡觉。
毛孩子见了人,总会用黑油油的眼睛打量人。
山里人曾经想办法围捕过,想把毛孩子从母狼身边救出来,可毛孩子奔跑如飞,寸步不离母狼,山里人几次围捕失败。
后来山里没有了母狼,也没有了毛孩子,人们经常听见尚家庄有狼叫声,有人好奇,去尚家庄看,却没有发现狼。
再后来,尚家老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