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耍流氓,羞得她跑了,你咋还能怪我妹?”
庄狗娃弓着腰,拴了骡子,也不把骡子身上的袋子往下解,弯着腰,抱着肚子,哭着向李家洞走去。
黄狗娃听说庄狗娃要告他妹子黄小丫,也来了气,担起小米酒,大踏步向李家洞走去。
黄虫虫收起弹弓,骂了一声“活该!”,然后蹦蹦跳跳向李家洞跑去。
庄狗娃抱着肚子,越走越疼,他挣扎着来到李家洞时,三个洞一百来人,只要在家的,老老少少都来了,不会走路的被家里人抱着也来了。
大家三三两两,老老少少,男女聚在一起,有蹲着的,有盘腿坐在石头上的。
大家一边拉着闲话,一边用大碗喝着小米酒,一边用油腻的手抓着大块的羊肉吃。一块肉,一口酒,酒中有肉,肉中有酒。
暖暖的太阳晒在大家的身上,大家都很高兴,脸上都洋溢着笑,连庄八斤也喝得醉醺醺的,忘记了他的儿子庄狗娃。
小米酒是黄家洞的黄狗娃带来了,大家喝得兴起,大人们七七八八九九猜着拳,小孩和姑娘们石头剪刀布比划个不停。
尚云和李鱼儿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庄杏子,他们三个亲热得好像兄弟姐妹。李鱼儿并没有把庄杏子当成情敌,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