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上不完九年学。
这位“赛扁鹊”住在陈家庄,是陈麦义的二伯父,家里开着中草药店,名气很大,经常有外地的人来找他看病。
“赛扁鹊”也是一个怪人,每天只接诊三十个病人,超过三十个,说什么也不看。
也许有本事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一点怪癖,这个“赛扁鹊”一天接诊不过三十人,也许就是他的怪癖。
一次一位外市的有钱人带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女人来,正好排队排到了第三十一个。那人等了个天昏地黑,终于到了他跟前,可当天接诊数已经完成了,说什么“赛扁鹊”也不给那位有钱人看,非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开诊。
那位有钱人以为是钱的事,“哗啦啦”从黑黝黝的手提包里面倒出来一沓沓钱,一沓沓钱在诊所里闪着金色的光芒。
那位有钱人皮笑肉不笑,对“赛扁鹊”说,规矩是人定的,有钱就能破规矩。我有钱,这些不够还有,你就破例看看。
尚家河村人统一犟,这个“赛扁鹊”也是一头犟驴变得,看见一大堆钱,脸上没有一点颜色,挥动着扫帚连人带钱扫出了诊所。
从那以后,“赛扁鹊”每天接诊不过三十成了铁规定。当然也有破例的时候,那就是病人必须是急症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