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云说道:“陈爷爷,我也就胡折腾着,有时候折腾个便没有了方向。我如果有陈爷爷的手艺,救死扶伤,受大家尊敬,那才算一辈子没有白活。”
“赛扁鹊”摸了一下尚云的胳膊,说道:“你这个娃娃,一天思虑过多,还是要好好休息的。如果再这样下去,身体就会出问题的。”
李鱼儿说道:“陈爷爷,他就是犟,您好好开导一下他。”
“赛扁鹊”抬起头望了一眼李鱼儿,说道:“你是李戏子那个老头的孙女吧?”
李鱼儿点点头,说道:“我爷爷经常说您,您走了这几个月,我爷爷说少了一个说话的人。”
“赛扁鹊”笑道:“你爷爷有那些皮影娃娃,难道还愁没有说话的人?”
李鱼儿说道:“陈爷爷,那些皮影娃娃都是死的,我爷爷对着它们说,也说不出个番瓜茄子来。”
“赛扁鹊”从衣服兜兜里掏出一张纸,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丫头,这是一个单方,非常管用,这里面的草药,山里都有,叫你爷爷按照方子弄全药,洗他的老寒腿去。”
李鱼儿接过纸,见上面写着:
透骨草15克,乌药15克,王家皮20克,苏木20克,伸筋草15克,独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