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叫唤着它的爱妃。
正面三个土窑洞都上着锁,尚云从电话本里面找到了赵理发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你好,是赵理发叔叔吗?我是尚云。”
“原来是尚主任,你有事吗?”
“叔叔,我现在就在你的院子里。你的地方比较破烂,村上已经把你家安排在了今年的危窑改造户里面。叔叔,你知道这件事吗?”
“尚主任,我知道,高组长给我说了,前不久,李支书也给我打电话说了。”
“噢,那你为什么现在连砖头都没有拉?”
“我妈去年才死了,按照祖辈留下来的传统,死了老人,不过三年不能收拾地方。”
“叔叔呀,这都是新时代了,你怎么把几千年前的老讲究拿出来用呢!”
“尚主任,咱们庄稼汉也就讲究多,我也不想讲究,可也害怕,要是弄个犯忌讳的事,人呀羊呀狗呀有个不吉利怎么办?”
“我的好叔叔呀!一百多年前,人们把毛辫子当成命根子,头可掉,头上的毛辫子不可剪掉,可现在满街道都是短发。叔叔呀,该忘记的老思想还是要忘记的。”
“尚主任,如果我收拾地方,死个羊呀驴呀,你们村上负责不负责?如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