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岭上了主席台,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然后就对着大伙傻笑,傻笑了一会,便对着大伙解裤子撒尿。
好端端的周二岭成了傻子,村上干部拿傻子没有办法,就让周二岭母子搬进了饲养场。
那个时候,八间土窑洞有六间已经不能用了,有两间虽然旧,但收拾个还是能住。
村上花了五百元叫了一个泥水匠人,把两间窑洞修修补补了一顿,又花了四百元钱,叫了个木匠把那破门修修补补了一顿。
修修补补好了后,村上便叫周二岭母子俩人搬进了那两个土窑洞,母子俩个一人一个窑洞,母亲住的窑洞也是生火做饭的灶房,儿子住的窑洞也是放粮食的库房。
就这样一晃,十二年过去了。就这样一晃,原来的村干部全部下了台,原来的李支书死了庄主任也死了,可周二岭母子还活着。
就这样一晃,原来修修补补的两个土窑洞重新有了问题,有的地方已经塌陷,有的地方裂缝大如大拇指。
就这样一晃,李虎支书觉得应该让周二岭母子有个安全住房,为了让周二岭享受兜底保障,李虎支书带着周二岭去办痴呆傻残疾证。
可是精神病医院给的诊断证明说周二岭不傻不呆,脑子不但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