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场暴雨还是救了玉米的命,玉米虽然没有往年长得高,但玉米棒子还可以。
瓦蓝瓦蓝的天空不时飞过一群麻雀,它们纷纷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糜子地里,从糜子地不时传过来一个女人赶麻雀的“喔喔喔”的声音。
麻雀钻在糜子地里,也爱理不理的,讨厌的麻雀,也和人抢粮食。
“妈妈,来了一个人,骑着一个铁驴,闯进咱家,要偷咱家的东西。”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糜子地传来。
“就咱家那破烂,送给人家也不要。”一个女人的声音。
“妈妈,铁驴的吼声像天空飞过的飞机。”
“傻孩子,那是摩托车,不是铁驴。”
“噢,摩托车。”
“杜鹃,来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妈妈,是一个大哥哥,他称呼我为小妹妹。”
“你那些哥哥都上学走了,会是谁呢?”
“妈妈,我也没有见过他。”
声音穿过糜子地,从山梁梁那边走来,越来越近。
一个中年妇女背着一个背篼,背篼里睡着一个小男孩,她左面的土路上走着刚才那个刨土土的小女孩。
中年妇女虽然穿着一身旧衣服,但成熟丰腴的身体依然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