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蛋,看一次,他的心就狂跳一次,不过今天早上看见了庄小妹,黄狗娃觉得那个庄小妹也不错。
怎么能够心里同时想着两个姑娘,这就是对庄杏子的不忠不义,黄狗娃心里骂着自己,脸火辣辣的。铁锅下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照得黄狗娃的脸,红得就像熟透的西红柿。
小米酒在柴火的熏烤中,慢慢变热,铁锅里面的水发出了苍蝇一样嗡嗡的叫声,叫声越响亮,小米酒的香气就越浓,飘过了浮桥,飘进了小卖铺。
“酒好香呀!”
“味道怎么那么好?”
“黄狗娃娘酿造的小米酒就是山里的一绝!在采曲和水上,都非常有讲究的。”
“听说取水取的是六月六的露水,曲是九月九那天采的,有山里长的鸡爪黄连和柴胡。”
“如果城里人能够尝尝黄狗娃娘酿造的小米酒,黄狗娃娘一定会成为网红。”
众人议论着,在议论声中,有人往进走,有人往出走。放在黄狗娃身边那两个黑黝黝的酒坛子,在金色的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特别得耀眼。
黄狗娃旁边围满了人,大家说笑着,好热闹的。那些想喝小米酒的,望着小铁锅,耐心等待着,也有不耐心的,开始跺脚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