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我终于取上了骨扫描报告单。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心里无喜无忧。
星期日, 我带着所有的报告单,准备去找个专家,可没有专家上班,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人, 心不甘, 挂了星期一的专家,在等待中, 我异常的烦躁。
第八天, 我请的假满了,可我和养母来了一周时间, 现在还住在外面的旅社里面, 病没有检查清楚,养母的腿却越来越僵直了,半夜不停地呻吟,睡眠不足的我, 头昏沉沉的。
接下来需要呆在省城多少天, 我心里没有底。我厚着脸皮, 给李支书说了我的情况, 村上的工作虽然多, 虽然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但我这个村主任的确回不来呀!
接下来, 我得给魏副县长和曹县长说, 可我无法向他们开口。我思想来思想去, 拿起手机,放下了手机。我从来没有如此纠结过, 从来没有如此……
为了不影响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的运营,在一个看不见星星的夜晚, 我坐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拿起手机, 写了辞职报告,请求辞去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厂长的职务。
清水湾黑山羊养殖场已经步入了正轨, 羊只的防疫、养殖、出售都有了经验, 一切都上了路,并且在朝着越来越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