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话,威胁击沉商船,没有人敢接你的生意。”
“其他海商惧怕费尔南多我能理解,但实力强大的达旦商行应该不惧吧?”
周明没有否认,反驳道:“虽然不惧,但也不会因为不值得的事情,去得罪费尔南多,他们的火炮更有优势,在海上打起来费人命。”
张新无语,应了一句老话,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不过。”周明话锋一转又道,“如果你能在我这里留三天,我会考虑为你带木头。”
“....”
“咔!”张新抬脚踢断椅腿,拎起手臂粗的椅腿,对着周明一顿猛抽。
打的他头破血流,肋骨齐断。
“呜~呜~”
就在张新抽人时,外面忽然响起低沉而悠扬的号角声。
反应两秒,张新快速离开周家,外面有点乱,行人脚下都是急匆匆的。
“发生了什么?”张新拉住一个行人问。
“荷兰人来了。”
这个时间荷兰东印度公司等于是海盗、殖民者、暴徒,他们眼红葡夷人占据濠镜澳这个繁荣贸易地点,曾不止一次武力攻打。
放走陌生人,张新小跑来到当铺,陈晴儿和李聪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